下午在忽隐忽现的阳光里读完了党益民的<石羊里的西夏>. 白高大夏国,在勾勒了一个有血有肉的轮廓之后,又归于覆灭。大夏国那曾经盛极一时的文化,也如昙花一现,连一部像样的史书也没有留下,只在一些佛经中找到只言片语。
大夏国开国皇帝李元昊自称是鲜卑族拓拔氏后裔。此人极其好色,娶了已故忠臣的老婆不说,还垂涎自己儿子谅祚的未婚妻,最终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,被儿子砍掉鼻子,失血过多而死。我想起在银川西夏王陵看过的蜡像馆,李元昊留着党项男人的秃顶发型,实在难以让人和明君联系在一起。
西夏曾在统辖敦煌时候在莫高窟中融入自己的风格色彩。记得在莫高窟看过的几个西夏窟,风格明显跟唐、宋时候不同,佛像造型更粗糙和彪悍。
大夏国虽创立了自己的文字西夏文,却没有留下一部像样的史书,党项人也仿佛人间蒸发,留下无数秘密。一说是由于成吉思汗在攻打大夏国时中毒箭负伤,最终导致他的死亡,因此蒙古军队恨极了大夏,纳降后又屠城,还四处追杀逃走的党项人。党项后裔向中原入陕西米脂,向西至丹巴、康定,向西南至稻城一带等等,隐姓埋名。在甲居藏寨民俗博物馆中看到的羊头,还有中路看到的碉楼,原来都是系出羌族。
不过,读完此书,除了文化,更深的感受是,大夏国不过是中国历史上无数生于忧患、死于安乐的朝代之一,不过是骄奢淫逸的皇族和官员上演的又一出闹剧,牺牲者仍然是如草芥的百姓人命。虽然中华文明进化了这么多年,官员的腐败、政府的无能却似乎一直是常态;小人得志,对上级极尽阿谀奉承,对大众极尽克扣剥削,也似乎一直就没有变过。
宁夏银川的西夏王陵(号称跟金字塔有的一拼)和西夏文

